傅辰的声音夹带着笑意。
“你偷袭我。”
宫凌华的声音有些哑。
“你推我下来一次,我偷袭你一次。扯平了。”
傅辰说得理直气壮。
“扯平了?”
宫凌华瞪着他。
“扯平了。”
傅辰点了点头,“你推我,我亲你。两清。”
宫凌华伸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不重:“你休想两清。”
“那你想怎么样?”
傅辰歪着头看她,“以身相许?”
宫凌华伸手捏住他的鼻尖,轻轻拧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糯:“以身相许?你都已经是我的男人了,还说什么以身相许?”
傅辰被她捏着鼻尖,声音跟唐老鸭似的:“那我说什么?”
“把命给我。”
宫凌华嘿嘿一笑。
“想怎么要吧?”
傅辰的声音从被捏变形的嘴唇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嗡嗡的共鸣音。
“一天给一点,给一辈子。”
宫凌华说。
“一天给一点?”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那今天给多少?”
宫凌华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他真的会这样问。
她想了一下才开口:“今天给……今天给一点。先把明天和后天的量也预支给你吧,这样你出门的时候就可以用得上。”
“怎么给你?是我想的那样吗?”
傅辰在她脸上轻轻蹭了几下。
“先洗澡……”
宫凌华的脸红了,声音特别小,跟蚊子哼哼一样。
傅辰咽了咽口水,把人抱了起来,柔声说:“今天我就要一次,真的。”
“你每次都是这样说的……”
宫凌华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她环着傅辰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看他。
她的耳根烧得厉害,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烫。
傅辰把她抱进浴室,轻轻放在洗手台边上。
凉意传到腿上,激得她微微颤了一下。
“辰……要在这里吗?”
宫凌华咬了咬嘴唇,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傅辰挑了挑眉:“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