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宫凌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瓷瓶,瓶身上贴着红色的标签,上面写着【烫伤膏】三个字,是傅辰的字迹。
她又翻了翻,找出一包棉签和一卷纱布,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的。
随后她转过身,看见傅辰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目光随着她转,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还笑得出来?”
宫凌华瞪他一眼,声音有些哑,“你不疼是吧?”
傅辰摇摇头:“还真不疼。这点小伤对我来说……”
话还没说完,宫凌华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片烫伤的边缘,不轻不重,刚好卡在伤口和好皮交界的位置。
“嘶——”
傅辰倒吸了一口凉气。
“继续说。”
宫凌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环胸,“不是不疼吗?”
在宫凌华的注视下,他终究是认了怂:“不说了不说了,老婆,我疼。”
“哼。”
宫凌华轻哼一声,收回了手,打开瓷瓶的盖子,用棉签蘸了些淡绿色的药膏,蹲下身来,“右边对着我。”
傅辰不敢违抗自家未婚妻的命令,赶紧翻了个身,把右边腰侧那片烫伤的皮肤朝向她。
宫凌华蹲在地上,左手扶着他的腰,右手的棉签轻轻点在伤口边缘。
药膏带着薄荷的凉意渗进皮肤,中和了烫伤带来的灼热感。
傅辰感觉舒服了一些,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见他一脸的克制,宫凌华抹药的动作停了下来,紧张得不行:“弄疼你了?”
傅辰一个没忍住,“噗”
的一声,笑了出来。
宫凌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
她的眼睛轻轻眯起来,手里捏着棉签,不轻不重地在那片烫伤的边缘又戳了一下。
“嘶——疼疼疼!”
傅辰这次是真疼了,腰侧的肌肉猛地一绷,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还装?”
宫凌华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没装没装,这次是真的疼。”
傅辰呲着牙,一只手扶着床头,另一只手想去捂伤口。
“想干什么?”
宫凌华抓住他的手,语气凶巴巴的,“你是嫌自己烧得不够狠吗?老实躺着,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傅辰的手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