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看了看,是一个偏僻的仓库地址,在城郊,离这里不远。
一路上红灯很多,他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着,不急不躁。
到了地方,他把车停在路边,推门下来。
仓库很大,铁门生锈了。
“这鬼地方是怎么找的呀?”
傅辰扭了扭脖子,从身上抽出了“烈火”
,“不过也好,省得我清理了。”
傅辰推开门,铁门出刺耳的声响,灰尘扑簌簌落下来。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扇高处的窗户透进来几缕光,落在地上,像一把把斜插的刀。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味道。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空旷的厂房,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铁桶,锈迹斑斑,像是被遗弃了很多年。
动静那么大,里面的人不可能听不到。
没过多久,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傅辰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急不躁,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从暗处走出来的黑影。
他们围成一个半圆,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手里的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傅辰数了数,十二个,不算多,也不算少。
“你是谁?”
领头的是个高瘦的中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一具会行走的骷髅。
“杀你的人。”
傅辰淡淡开口。
话音刚落,傅辰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了。
领头的中年男人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凉意。
他低头看去,一道细细的血线从皮肤下渗出来。
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出“咯咯”
的声响,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剩下的黑衣人愣了一瞬,随即握紧手里的刀,朝傅辰扑过来。
傅辰侧身躲过迎面劈来的刀锋,反手一划,刀尖划过那人的手腕,刀应声落地,那人捂着手腕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
傅辰没看他,抬脚踢开另一个扑上来的人,那人倒飞出去,撞在摞起的木箱上,木箱散架,把他埋在碎木屑里。
傅辰的刀很快,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他在黑衣人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不致命,却让每个人都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惨叫声此起彼伏,和铁锈味混在一起,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
不到一刻钟,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人抱着手腕,有人捂着膝盖,有人蜷缩着身体,出痛苦的呻吟。
傅辰站在他们中间,身上没有沾一滴血,“烈火”
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他把刀上的血在最近一个人的衣服上擦干净,收刀入鞘,抬脚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把匕还在,刀柄上那个小小的“宫”
字在光里微微烫。
他轻轻一笑:“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这可是总督的宝贝,刚才有那么好的机会,他居然忘了用,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