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梦里全是桂花香,还有傅辰亮晶晶的眼睛。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傅辰还在睡,呼吸平稳,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动作很轻,怕惊醒他。
“早安。”
她无声地说。
傅辰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那双丹凤眼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眼尾微微上挑。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偷看我多久了?”
宫凌华脸一红,把手缩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长那么丑,谁看你了。”
傅辰笑出了声,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老婆,早。”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宫凌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安稳。
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早。”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桂花香从窗缝挤进来,甜甜的,淡淡的。
宫凌华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老公,我想去学校。”
“不行!”
傅辰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
宫凌华从他怀里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委屈巴巴地撅起嘴:“为什么?我已经好了!”
傅辰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好了?你伤口还没拆线,去学校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宫凌华冷哼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就是小题大做,我哪有那么脆弱。”
傅辰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但态度很明确——不行。
宫凌华在他怀里蹭了蹭,见他还是不为所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老公~我就去一会儿,好不好?”
傅辰低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只撒娇的小猫。
他差点就松口了,但想到她身上的伤口,还是硬下心肠摇了摇头。
宫凌华的脸一下子垮了,从他怀里退出来,背过身去不理他。
傅辰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去。”
宫凌华轻哼一声,还是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