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辜表情。
林瑜婉挑了挑眉,眼神玩味。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微妙的气氛,目光在傅辰和林瑜婉之间来回游荡。
林瑜婉没说话,把保温杯放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这节课的题目。
随后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傅辰的身上。
林瑜婉似笑非笑:“同学,那个位子舒服吗?”
傅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不改色:“报告老师,很舒服。”
“是吗?”
林瑜婉笑着问道。
看着他师父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傅辰感觉心里毛毛的,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每次他师父露出这种笑,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而那个倒霉蛋,就是他自己。
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是的,老师。”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位子视野开阔,采光良好,离黑板不远不近,是个学习的绝佳位置。”
何益恒不由得多看了傅辰几眼,他是真豁出去了啊。
林瑜婉怎么会不知道傅辰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是吗?”
她把粉笔在指间转了个圈,“既然这位子这么好,那你就站着听吧,反正位子舒服,站着也不累。”
傅辰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何益恒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林瑜婉没再理他,翻开课本,继续讲课:“我们接着刚才的说,子时讲完了,现在说丑时……”
傅辰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瑜婉,现她真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讲课,心里的那点侥幸彻底碎了:【得,站着就站着吧,总比挨训好。】
两人的座位比较靠前,傅辰杵在这里会挡着后面的同学。
他看了看在黑板上写字的林瑜婉,又看了看在自己身后的同学,咬咬牙,蹲了下来。
傅辰刚蹲下去,就感觉这个姿势更难受了。
他不是没被林瑜婉这样惩罚过,每天也在扎马步,这样蹲着按理说不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很快就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扎马步的时候,他是专心致志地在练功,身体是热的,肌肉是活的,气血是通的。
可现在,他是刚在座位上坐得好好的,突然被叫起来站着,又突然蹲下去,身体根本没做好准备,而且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他蹲在那里,膝盖顶着前排椅背,后背抵着后排桌沿,整个人被卡得死死的。
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他的大腿肌肉一直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没一会就开始酸胀,然后麻,然后——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