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脸上的笑意快溢出来了,白芷月都以为她真的在生气。
白芷月跟在后面,看着这两人打情骂俏,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多余就多余吧,反正她早就习惯了。
三人走到门口,傅辰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了“夜枭”
,勾唇,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枭哥,保重。”
说完,他就推开了会所的大门,拉着宫凌华走了出去。
白芷月回头看了“夜枭”
一眼,也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夜枭”
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才傅辰那个笑容……
那个笑容怎么那么欠揍呢?
“绯月”
推了推眼镜,悠悠地开口:“行了,别看了,人都走了。”
“夜枭”
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宝贝……”
“绯月”
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但这个笑容,比任何回答都可怕。
“夜枭”
的心彻底凉了。
他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绯月”
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夜枭”
浑身一抖,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绯月”
笑了笑,站起身,拿起手机,冲他晃了晃:“药材还挺全的,我去准备一下,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她转身往工作室走去。
“夜枭”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今天晚上,他可能真的要在床上躺一天了。
“夜枭”
想跑,但他的腿早就被傅辰做了手脚,软得跟面条一样,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走路了。
“傅辰,你给我等着!”
“阿嚏——!”
正在拉车门的傅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