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的声音放得更软了一些,带着哄小孩的耐心,“草莓味的,柠檬味的,还有上次你说想尝的那个薄荷夹心——”
“不去。”
唐晓茹把脸埋进沙靠背里,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硬了。
傅辰也不急,在沙扶手上坐下来,慢悠悠地说:“那算了。本来我还见到了葡萄夹心的——”
“去。”
唐晓茹把脸从靠背里拔出来,头蹭得有些乱,耳尖还是红的。
她努力板着脸,但眼睛已经忍不住往傅辰那边瞟了。
“我是为了葡萄夹心。”
她飞快地声明,“不是为了那个坏女人。”
“嗯,知道。”
“而且师父让我服从安排,我这是顾全大局。”
“嗯,对。”
“我自己一点都不想吃。”
傅辰看着她,没戳穿那点欲盖弥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唐晓茹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把头别到了耳朵后,动作刻意又别扭。
见傅辰还站在原地,唐晓茹忍不住催促道:“师兄,我们走吧。”
“好好好。”
傅辰无奈一笑,带着唐晓茹走了出去。
回到车上,两人现了放在后座上的牛皮信封。
上面有署名,是翟云霞留下来的。
傅辰打开了信封。
唐晓茹好奇地凑了过去。
里面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明天竞赛的时间和地点。
“师兄,信封里就只有这东西吗?”
唐晓茹问道。
傅辰把信封倒过来,又仔细摸了一遍内衬。
没有夹层。
他把字条翻到背面,空白。
对着光举起来,看不出任何隐形墨水的痕迹。
“只有这个。”
他把字条递给她。
唐晓茹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皱了起来。
“外婆只知道明天的竞赛有危险,但她并不知道细节。”
傅辰一边启动了动机,一边说,“刚才我跟师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师父不让她跟着我们下来,或许就是因为师父不想让她掺和这事。”
“哎呀……不想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话里有话,跟你们说话真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