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心情了。”
韩芸勾唇轻笑。
青年的脸黑了。
看来扣工资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韩芸指了指中年女人,轻声说:“一会把这个女人送到警局去。”
青年点了点头,拖着昏睡不醒的中年女人离开了。
等他离开,韩芸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褪色的子弹壳取了下来。
这是一年前从傅辰后背上取出来的,她偷偷留到了现在。
“阿辰,我知道,我们俩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但……”
韩芸始终没有说下去,只是将子弹壳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过了一会,她把子弹壳收回衣领内,冰凉的金属贴在心口的位置。
她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阿辰……你们俩要带着我那份幸福地生活下去啊……”
看着傅辰凝重的表情,宫凌华轻轻地捣了他一下,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傅辰犹豫了一会,还是把韩芸的事情告诉了宫凌华。
“……”
宫凌华也沉默了。
在傅辰眼里,韩芸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但在韩芸的眼里,傅辰并不是她的兄弟。
宫凌华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辰,你是不是觉得心里对不起她?”
傅辰看了她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璃雪和惠子也是这样的,我已经辜负了三个女孩了。”
宫凌华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柔声说:“你没有辜负任何人,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没办法控制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傅辰心里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就像我喜欢你,韩芸喜欢你,璃雪和惠子也曾喜欢你……”
宫凌华抿了抿唇,温声说,“这都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她们的错。”
傅辰紧紧地握住宫凌华贴在他脸上的手,指尖微凉:“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总是在伤害别人。”
“你没有故意伤害谁。”
宫凌华摇头,认真地说,“感情不是任务,没有谁辜负谁的说法。辰……你只是遵循了自己的心。而这本身,就是你对所有人最大的尊重。”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韩芸她……很勇敢,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
傅辰哪哪都好,就是担心自己会给身边的人带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