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孟庆川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觉得有些困了,起身拿起一件多功能棉大衣,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躺在办公室的沙上,孟庆川将多功能棉大衣盖在了身上。
想想,自己已经在沙上住了好几天了,自从前些日子跟妻子大吵一架之后,他就一直住在办公室里,其实就连孟庆川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就跟妻子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想着想着,孟庆川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的睡了过去。
翌日,孟庆川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沙毕竟不比床睡得舒服,孟庆川只觉得腰酸背痛。
队里的人因为有各自的侦查任务,都没有来队里。
孟庆川活动了一下四肢,拿起脸盆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再次回到了办公室。
上午十点刚过,冷先赶回了办公室。
“头儿,那个郑玉婷有信儿了!”
一进门冷便急切的喊道。
孟庆川猛地站起身来,“那边什么情况?”
冷喝了口水,回道:“头儿,当地警方已经找到了郑玉婷,她说她在雨燕服装厂当缝纫工的时候,确实住在二零五宿舍!春节前两个月,这个郑玉婷回老家跟对象结了婚,两个人婚期是一年前定下来的,俩人早就商量好了,结婚之后,郑玉婷就留在老家不回阁山来了!”
孟庆川点了点头,“要这么看的话,这个郑玉婷幸好是回老家结婚没回来,也算捡了条命啊?”
“可不是嘛!她要晚几个月结婚,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儿呢!”
冷说道。
两人正感慨着,李飞和江月回到了办公室。
孟庆川和冷看了看两人,见两人都拉着脸,不禁有些心生好奇。
“怎么了,这怎么都拉拉个脸啊?”
孟庆川看着两人问道。
江月气呼呼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像是没有听到孟庆川的话一样。
孟庆川疑惑的看了看冷,又转头看向李飞。
“小李子,你们不是去服装厂了吗?怎么俩人都这么个表情回来了啊?”
孟庆川问道。
李飞叹了口气,“别提了,头儿,也不知道咋了,这服装厂的人见到我们俩,跟见到瘟神了似的,看见我们都绕道走,谁也不搭理我们,还有昨天跟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刘艳,我们俩今天特意去车间找她,人家见都不肯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