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扈老谋深算,“看看他们会不会完全放松警惕去救人。等他们分开,或者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刻。”
密道内,陈松传音给高石:“高师弟,情况不对。准备战斗。”
高石被陈松一拉,也瞬间冷静下来,他并非愚钝,只是关心则乱。
时间一点点过去,密道内只有伤者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陈松和高石如同两尊石像,站在原地,灵力在体内奔腾。
暗处的冯扈皱了皱眉,对方比想象中更难缠。
“不能再等了,以免夜长梦多。按第二方案,强杀。徐枯,你牵制那个初期的,屠刚随我先斩中期!”
“动手!”
三道强悍的气息骤然爆。
冯扈从陈松侧后方的阴影中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幽蓝色的短刺,刺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杀向陈松后心与脖颈。
屠刚从正面冲出,开山血斧带着凄厉的血光,猛劈向陈松面门。
徐枯操控鬼嵴剑则化作一道鬼影,悄无声息地刺向高石的肋下,剑未至,那阴寒的鬼气已然袭来。
“小心!”
面对偷袭,陈松身形一拧,手中青泓剑划出一道青色剑幕,“潮生剑幕”
!
“叮叮当当!”
两件灵器激烈碰撞,灵光四溅。
陈松左手快掐诀,引出一面水蓝色的菱形小盾,迎向屠刚的血斧。
“轰!”
水元盾剧烈晃动,挡住了这一斧。
那边高石怒吼一声,不动岳盾牌往地上一顿,盾面黄光大盛,化作一道厚重的光墙。
鬼嵴剑刺在光墙上,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们的对手是我!”
高石双目圆睁,另一只手挥出一柄破甲锏,砸向徐枯。
密道空间狭窄,法术难以完全施展,更多的是法器与灵器的硬碰硬,以及贴身肉搏的凶险。
冯扈身法诡异,短刺如同毒蛇吐信,专攻陈松要害。
屠刚力大斧沉,每一击都让陈松不得不分心抵挡。
陈松以一敌二,剑法虽精妙,人数劣势却让他很快落入下风,身上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青衫。
高石与徐枯缠斗在一起,徐枯的鬼嵴剑刁钻狠毒,高石的防御虽强,攻击不足,一时也难以取胜。
“陈师兄!”
高石见陈松处境危险,心急如焚,想要过去支援,却被徐枯死死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