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乃阴毒法器所伤,邪气侵蚀经脉,败坏血肉,此乃表象。但更深处…竟还纠缠着一股极其精纯、凝练的阴寒邪力!这两股邪力看似同源,细微处却又存在微妙差异,彼此交织缠绕,共同侵蚀其生机,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的‘平衡’,反而暂时吊住了他一口元气未散。”
秦阅眉头紧紧锁起,看向张焱,“张师侄,你可知他体内这另一股更为精纯的邪力,从何而来?”
张焱一愣,立刻想到洛灿在提炼时被阴煞星砂邪力反噬侵蚀经脉的情形,忙道,“应是提炼阴煞星砂时,邪力反噬侵入其经脉所致!”
“提炼反噬?”
秦阅目光如电,扫过狼藉的地火口和碎裂的墨玉炉,“此邪力精纯霸道,远非寻常反噬残留可比!倒像是被某种力量近距离冲击过!”
张焱心中一震,瞬间联想到洛灿最后那冒险“喂养”
举动!难道…?!
秦阅不再深究,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青光将洛灿托起,“此子我先带走了,这毒与那邪力,皆是大麻烦。”
他看向南宫宸。
南宫宸微微颔,“有劳秦师兄。”
她目光转向那具被暂时压制的邪化冰雕和被禁锢的杀手,以及张焱手中的玄铁盒,“此地杀手、证物、以及这具邪化之体…皆带回执法堂冰狱,本座要亲自审问、研究!”
“南宫师姐!”
欧冶金急忙道,“那阴煞星砂废料乃我器殿失窃材料所化,更是追查内鬼的关键!理应由我器殿…”
“欧师弟,”
南宫宸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此物涉及血神教渗透、沉寒潭异变,更可能危及宗门根基,已非器殿一家之事。追查内鬼,执法堂自会给你一个交代。此物太过邪异,交由执法堂封存研究,最为稳妥。”
她目光扫过欧冶金,“还是说,欧师弟信不过执法堂?”
欧冶金脸色变幻,面对金丹后期的威压和南宫宸冰冷的眼神,他最终重重哼了一声,没再坚持,只是狠狠瞪了地上那俘虏一眼,“好!但此人,还有那残骸,必须严查到底!老子要亲手剐了那吃里扒外的杂碎!”
“自然。”
南宫宸点头。她手一挥,数道带着冰晶锁链的执法堂弟子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动作迅捷地将邪化冰雕、俘虏杀手、以及玄铁盒小心收走。
她最后看了一眼被秦阅带走的洛灿,又深深看了一眼张焱,“张焱,你也随本座回执法堂,详细禀报今夜所有细节,不得遗漏。”
“弟子遵命!”
张焱躬身应道,心中却翻江倒海。
看着执法堂众人押着证物和俘虏离去,欧冶金暴躁地一跺脚,地面都裂开几道缝,:“查!给老子查!所有经手过那批星纹钢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库房所有看守,全部给老子关起来审!”
他怒火冲天地冲出了地火室,器殿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