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的目光又落到了楚景煜身上,他终究是先开了口,“煜儿,你……受苦了。”
楚景煜吊儿郎当道,“也没太受苦,就那么一会会的事,以后都不用再受了。”
“你所经历的事情,父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楚景煜冷笑一声,“父王,如果这些事情不被捅出来,那女人是不是还能在王府作威作福一辈子,包括她的后代?”
靖王拍桌,“放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呵,呵呵呵,我母亲没了,我也没了,我和这王府再也没有关系,靖王不用费心了。”
靖王捂着胸口后仰倒在椅子上,“逆子,你这是要剜为父的心啊!”
楚景煜油盐不进,“现在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反正这偌大的王府以后再和我没关系。”
靖王有些火大,这孩子怎么都这样了嘴巴还这么犟。
他又想到昨晚在梦里看到的那些有些忍不住心疼,所以对楚景煜这会儿的犟种行为也忍下来了。
“煜儿,她做的事情为父都知道了,但王府要脸面,不过你放心,王府以后的主人绝不会有她的血脉。”
楚景煜也惊讶的看过去,“您老这是醒悟了?”
靖王没说话,要不是在梦里亲眼所见亲身感受,他这辈子怕是都没个醒悟的时候。
他年轻的时候对不起煜儿的母亲,如今竟然连两人唯一的血脉都保护不好,等百年后他真无颜面对他们了。
靖王深深的看着楚景煜,“你的身体……”
“不用捞,别浪费那人力,在水里待着挺好的,父王要真有心,给我立个衣冠冢便好。”
靖王的心又是一痛,以往还不觉得,现在才感受到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现在不想和楚景煜待在一起,怕自己想起那些事情在孩子面前失态。
楚景煜直接飘着离开,没理会还在疯狂脑补的靖王。
靖王只当楚景煜要回自己的院子,所以没当一回事。
另外一边,曲青妩直接带着陆云澈到了旱情最严重的南方。
从半空中看下去,各个山头的树木都蔫巴巴的。
即便季节已经到了秋末气温已经没那么高,但因为没下雨,植被都没有恢复过来。
能看到的村庄都死气沉沉,鲜少看到一个大活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