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自然要勇猛,但若被杀戮欲望支配,与魔何异?”
林风声音转冷,“你每日饮用的‘烈阳焚心酒’,味道可还如常?”
洪啸天脸色骤变:“你监视我?”
“是救你。”
林风屈指一弹,留影石激活,显示出炼丹师投放材料的影像及检测报告。“你早已中了魔族暗算,心智被潜移默化。再晚些,你迟早变成只知杀戮的疯魔!”
帐内一片哗然。
看着铁证,感受着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洪啸天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不……不可能!谁敢害我?!”
“是不是被害,你心里清楚。”
林风不再看他,转向周文渊。
“周调度,”
林风语气冰寒,“三处后勤中转站的布防图,上月月华石粉的采购账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周文渊笑容僵硬:“大元帅,此言何意?布防图乃军事机密,账目也经过审核,下官不明白……”
“不明白?”
林风冷哼。秦无双适时将密信副本与调查记录以神识共享给全场。“那你解释一下,这封往魔族掌控区的密信,还有你与玉泉商会勾结,侵吞联军资源的勾当!”
铁证如山!
周文渊如遭雷击,猛地站起,面无人色:“你……你污蔑!这是构陷!”
他慌乱四顾,却现往日交好的同僚纷纷移开目光。
“构陷?”
秦无双上前一步,面罩寒霜,“那你密室里,你儿子的那缕命魂,又怎么解释?难道是魔族硬塞进去的不成?”
“我……我……”
周文渊浑身剧颤,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儿子……我没有办法啊……”
帐内死寂,只剩周文渊绝望的哭嚎。
最后,所有视线都落在了墨渊身上。
林风望向他,眼神复杂:“墨大师。”
墨渊缓缓抬头,老眼中满是痛苦与愧疚。他声音干涩嘶哑:“大元帅……老朽……有罪。”
他没有辩解。
“老朽愧对联军信任,愧对亿万同胞。”
他语气死寂,“他们抓了灵儿……种下‘噬心锁魂咒’……若不听命,灵儿立刻魂飞魄散,老朽亦将受尽折磨而死……戊土磐龙阵东北三节点,周天星辰禁西南五星位……已被老朽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