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想着,可能自己连烂船强都见不到,可是辉哥真给他带过来了。
当把矛头指向阿九时,他再一次以为阿九会被辉哥灭口,可万万没想到,阿九竟然也被抓住了,等下还要带过来。
难不成……跟辉哥没有关系?
这回的事,单纯只是因为那五百万?
林耀东心中满是狐疑,将目光转向费权。
而费权也一样,一脸愣愣的表情。
显然也没看明白,辉哥这是在唱什么戏。
而这时,辉哥已经挂断了电话。
“东叔,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十五分钟左右,就会过来。”
“好,那就等他过来再说。”
林耀东应了一句,端起茶杯继续喝着。
在他身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忍不住问道:“哥,我都来半天了,也没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哪个朋友受伤了?”
这人叫林胜武,是林耀东的堂弟,担任集团公司的副董,毕竟都姓林,单论影响力,比费权还要高一截。
“晚些再讲,现在不是谈事的时候。”
林耀东回了一句后,看向对面另外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吩咐道:“阿坤,让邢堂的人先走,再安排人将达叔送回去。”
叫阿坤的中年人不由愣了一下,心中疑惑。
看这样,是不打算执行家法了?
当然,他也没有问,点了点头,站起身去安排了。
不多时,邢堂的人坐车离开,达叔也被人安排送走了。
原本让邢堂的人过来,就是冲着辉哥来的。
现在眼瞅着跟辉哥沾不上边,光一个阿九,还没资格让邢堂出手。
所以才让人离开了。
可不知为何,在等待的时候,林耀东心头莫名有些烦躁,于是乎找阿坤要了一支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已经戒烟很久了,这冷不丁又来一支,多少有些不适应,咳嗽了起来。
林胜武一边抚着林耀东的背,一边开口道:“你说你抽它干什么,我车里带雪茄了,你要想抽,我给你拿。”
“算了,就抽这个吧,偶尔抽一支,不碍事。”
林耀东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林胜武的手拨到了一边。
讲实话,他从年轻时候就一直不怎么喜欢林胜武,总感觉这人有点虚伪,表里不一。
但没办法,家业是他父辈几个兄弟打下来的,其中也有他二叔的一份,也就是林胜武的父亲。
所以,哪怕就算是他不喜欢对方,该给林胜武的,也不能差一丝一毫,要不然其他宗族兄弟会有意见。
很快,过去将近二十分钟,临近午夜一点。
大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动机声音,接着灯光扫过,一辆越野车和一辆面包车一前一后地停到了大门口。
保安也没有去开门,因为会所的大门,也不是谁想进就能够进的。
车子熄火,四五个人走下车,从金杯车上拖下来一个被捆着双手的人,从侧边的小门将人带进了院子。
路灯扫过,看清了人脸。
被绑起来的人正是扎着小辫子的阿九。
此时阿九两眼无神,脸色苍白,就好似丢了魂一般,没有一丝神采。
很快,阿九就被带到了凉亭前,跟烂船强并排跪在了一起。
“辉哥,人已经带到了,我先走。”
“好,辛苦你了,阿华。”
辉哥应了一句,走到阿九身侧,抬头看向林耀东,似乎在询问怎么处理。
“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林耀东撂下一句,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辉哥也不磨叽,转回身看向跪倒在地的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