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陈阳这话后,不光被绑起来的吕全一行人懵了,就连正跟人要钱收款的一众马仔也懵了。
合着这钱买不了命呗?白花了?
反应过来后,吕全面色惨白,扯着嗓子喊道:“陈阳!没有你这么办事儿的,我都给钱了!”
但陈阳压根没有回应,点了根烟后,便转身朝着冷库大门走去。
辉哥看着陈阳的背影,露出一抹欣赏之色,随即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催促道:“快啲啦!”
听到辉哥讲话,一众马仔也不再磨叽,掏出扎带,将原本给众人松开的双手重新绑上,紧接着又拿胶带给嘴也粘上了。
吕全心态有些崩,情绪开始失控,破口大骂:“陈阳!我艹你妈!你不得好死……”
对比之下,一旁的许峰倒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不过此刻,他面如死灰,眼中神采尽失,仿佛认命了一般。
他算是看明白了,陈阳要钱,就仅仅只是要钱,人家从始至终,都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这时候,他心里除了后悔也没别的了。
后悔来广州,后悔跟吕全一起过来,更后悔小瞧陈阳。
没见面之前,他倒也听过陈阳不少传闻。
南郊监狱门口,给崔正挡枪,反手一刀剁了老五的脑袋。
郑刚身死,与崔正决裂,小星,廖华,苏宏挨个都给办了。
后来崔正派人追击,在边境线上,三四十号人全军覆没。
他原本一直都当笑话儿听,觉着这些传闻都是人们硬捧出来的,但现在,他信了,真的信了。
俗话说,心不狠,站不稳。
人家短短一年,能铲起来跟崔正掰腕子,确实够狠!够绝!
很快,集装箱的门就被合上了。
而大门外边,陈阳也打算离开了。
他合计等着辉哥出来,打声招呼就走。
不多时,辉哥交代完,便带人走了出来。
见陈阳在门口站着,辉哥笑了笑,开口道:“一个小时后,船就会过来。”
“谢了,辉哥。”
陈阳由衷地道了声谢。
跟辉哥也就接触了短短这一晚上,但对方的行事作风,他也摸了个大概。
果决,狠辣,绝对是个狠角色。
“不客气。”
辉哥摆了摆手,接着问道:“没有其他事了吧?”
“啊,没了。”
“那跟我走一趟,东叔喊你吃宵夜,权叔跟小王已经提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