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光这一回,就让他觉得狗子有问题,而是打一开始崔正准备让狗子抗大梁的时候,他就极力反对。
毕竟狗子之前是跟陈阳一起玩的,哪怕说后边儿走远了,但据他调查,俩人也是穿开裆裤的交情,不托底。
再者,善威跟了他多年,有好机会,那指定是想让自己人顶上去。
可无奈,崔正打心眼里瞧不上善威,觉得对方是个蠢货,直接就给否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关宇峰一直对狗子抱有成见。
“哪儿有问题啊?”
“在跟聂磊那边儿的人碰面的时候,狗子一点儿由头没有,上去跟小威吵吵了半天,完了突然有人给狗子打了一通电话,就好像信号儿似的,狗子直接返回去了,等他给电话接起来,还没等说两句话,立马就躲在车后边儿了,结果小威当场人就没了,他连个皮儿都没蹭破,刚才我跟他要手机,想看看谁给他打的电话,人让我自己上营业厅查去,这不是心虚了么?”
话说完,电话里崔正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这事儿等回头再说,我这会儿一下子过不去,你帮着给人安排好,把小威的尸体处理妥当,再喊几个人去出事儿的地方给子弹壳儿捡一捡,别留下尾巴。”
关宇峰自然听出了崔正话里的敷衍,再次强调了一句:“正哥,小威从十八就开始跟着我了,跟亲弟弟也不差啥了,我指定得要个说法。”
“我明白,先挂了。”
崔正不咸不淡的答应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了。
关宇峰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看崔正的态度,这事儿估计是不会再深究了。
聂磊人在青岛,体格子也不差,指定不能横跨这么老远找过去。
再者说,事儿也是善威先挑起来的,谁是谁非压根儿说不清楚。
至于狗子,现在可是崔正手底下的大红人儿,不可能因为他三言两语的就给人扳倒。
可以说,善威这把算是白死了。
一时间,关宇峰心头难免有些悲凉。
不管是对上,还是对下,好像都没人拿他当回事儿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老了。
“峰哥。”
听着背后有人喊,关宇峰转回身看了过去。
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
这人他认识,跟狗子一起玩的,也姓陈,跟陈阳好像还有点儿亲戚。
之前过年聚会,也跟着去了,好像崔正还挺欣赏这小子。
不过此时他并没有给对方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