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后,陈阳朝马三问道:“三哥,这两天一直也没打电话,跟老落那边儿谈咋样了?”
“这都僵一礼拜了,没谈明白,那老李也挺倔,在安置指标上一直不让步。”
陈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还在金世纪住着么?”
“对,谈判的事儿我也不懂,每天也就只能安排他们个吃喝了。”
“那晚上见见吧。”
这都拖了一个礼拜了,虽然说好事多磨,但也不能一直磨下去吧。
接下来还有不少事儿,得抓紧点时间了。
一行人走到车前,陈阳刚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包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他给手机掏出来一瞅,现是老歪打过来的。
“乐乐,最近旧厂街和丁香湖路拆咋样了?”
“我也好几天没过去了,应该开始拆了,上个礼拜民哥那边儿的工程车就已经进场了。”
上月底,两条街的住户其实就已经都谈妥了。但曹毅那边儿让银行停了款,两条街住户没拿到的补偿款,差不多能有六百多万。
而在把康玉珍制住后,陈阳知道公司没跑了,就先行垫付,将差的补偿款都结了。
紧接着,二民就派工程车进场开始拆了。
照现在这情况,好像暂时也没老歪的事儿了。
那老歪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指定不是说工程事儿。
陈阳也没再多问,点了根烟后,走到一旁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四哥。”
“你回来没?”
“刚到,咋的了,有事儿啊?”
“还是之前跟你说的姓江的找我麻烦那事儿,你帮忙打招呼没?”
听到这儿,陈阳不禁有些尴尬。
那天晚上跟秦万祥在铁西碰了一下,紧接着又跑t津去了,完了在t津每天琐事儿也不少,他还真就给这一茬儿忘了。
但现在他还真不好直接说忘了,只能说先糊弄过去。
“倒是说了一声儿,咋的?意思现在还找你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