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看着突然之间变的热情的众人,董柱还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如果他没记错,他老丈人和丈母娘之前逢人就说,自己的女儿嫁错了,找了个榆木脑袋。
就连他小舅子也一样,找他走后门儿办两回事儿,他没管,之后就再没好脸色。
但今天咋突然都变了呢?
待众人都坐下后,董柱的小舅子主动递了根烟,问道:“姐夫,明天不上班儿吧?”
“啊,调休两天。”
“那晚上咱喝点儿啊?”
小舅子说着,从地上拎起了两瓶儿三沟百年窖。
这酒市面上也得卖个百八十一瓶儿,正常来讲,出来吃饭,喝这个也不差啥了。
这头小舅子还倒酒呢,另一头董柱媳妇儿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了董柱跟前儿。
“老董,生日快乐,给你买了块儿手表,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手表?”
董柱转回头看向眼前的表盒子。
这表他认识,浪琴的军旗系列,差不多得八九千,他们大队长有一块儿。
“买这么的贵的表,我戴着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你这不马上要升了么?也是要当领导的人了,出门在外,面子上得过得去。”
“你听谁说的?”
董柱脸色微变。
“老季说的,他说你资历也够,这回最起码也是个人二等功,说不定直接都奔大队副职了。”
听到这儿,董柱顿时明白了过来。
难怪他媳妇儿这一家子态度大变,合着是因为这个。
但他板起了脸,正色道:“现在八字儿还没一撇呢,别瞎传,低调点儿。”
“我知道,这不都咱们自己家人么,我搁外人那儿指定不说。”
“反正你心里有点数儿,别待着谁都当好人,这年头儿盼你好的可能没几个,但盼你倒霉的可多了。”
“我姑爷说的对,你管好你的嘴,别到处瞎咧咧。”
董柱老丈人难得帮着董柱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