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特么不扯犊子么,如果我没看错,你刚往里扔了一坨鸡粑粑?”
“对,没错,这是我祖上的不传之秘,鸡屎吸邪祟,灶灰收湿毒,大蒜破瘀,好了,直接抹吧。”
老太说着,将半碗褐绿色的稠糊递到了秦万顺跟前儿。
“你确定这玩意儿能治病?”
秦万顺再次确认道。
他虽然说有点虎,但也不是傻子,总不能说正规大医院一下子都治不好的病,涂点鸡屎和大蒜就能好吧。
“指定能治,别磨叽了,我这方子主要讲一个以毒攻毒,这毒素入肌理,就得用禽畜秽物往外引,等引的差不多,我再给你整第二个方子。”
见老头说的煞有介事,秦万顺心一横,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端起了碗,用手挖了一块儿,就打算往自己身上涂抹。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他只好先把碗放下,从一旁脱下的裤子里掏出手机。
见是秦万祥来电,也没多想,立马接了起来。
“喂?二哥。”
“你搁哪呢?”
“在外头呢,有点事儿,咋了?”
“喊几个人,出门办点事儿,现在抓紧时间往崇山路方向走。”
“我不去行不行?正忙着呢。”
秦万顺看着手指上挖出来的一块儿屎绿色稠糊,有些迟疑。
”
又忙着给人通下水道呢,赶紧的,别逼我骂你,等下你个电话号儿,你联系一下,他现在正跟着呢,对伙儿是马三的人,都给抓了。”
一听是马三的人,秦万顺立马来了精神。
拔毛之仇近在眼前,这把可算是等到了机会。
“行,你吧,我现在马上打电话联系。”
说罢,他看了看调和好的半碗药膏,一想到花了八百,不用有些浪费,于是冲老头说道:“来,给我把这碗鸡粑粑打包。”
电话那头还没挂断,听到这话,秦万祥顿时懵了。
“你再说一遍,打包啥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