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南山科技园北区的公寓里。
随着电梯在五楼停稳,一个二十八九岁,穿着花衬衫,留着小平头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在走廊两侧左右打量了一番,随即径直走到5o16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很快,屋里响起了宋鹏飞的声音:“谁?”
“是我,刀仔。”
下一秒,房门打开,宋鹏飞胡子拉碴的出现在门后。
他朝着刀仔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侧身将对方让进屋里。
“咋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他们去睡觉了,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好。”
刀仔倒也不拘谨,一边回着话,一边走到沙前坐下。
宋鹏飞也跟着坐在沙上,从茶几上拿起烟给刀仔递了一根儿。
“飞哥,我不抽这种,你抽就好。”
刀仔摆手拒绝,接着从自己衬衫口袋里摸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点燃后,美美的吸了一口。
宋鹏飞嗅了嗅鼻子,顿时明白了,这刀仔应该是个玩粉的,烟里大概率掺了海洛因之类的粉末状毒品。
他将递出去的烟收回,紧接着从茶几下边儿的包里掏出几摞港币放在了茶几上。
“这儿有五十万港币,我也没时间去换了,完了你自己看咋整。”
以这时候的汇率算,港币和人民币的价值几乎持平,甚至港币还稍微比人民币值钱一点儿。
所以宋鹏飞拿五十万港币出来,也能说的过去。
刀仔一把将钱搂起,翻了翻,见没问题后,朝宋鹏飞问道:“飞哥,你就直说吧,需要我们怎么干?”
“今天晚上干活儿,到时候你们跟我一块儿,听我安排就完了。”
“好。”
“我多嘴问一句,家伙事儿啥的,都带了吧?”
“就是靠这吃饭的,怎么可能不带。”
“妥了。”
……
晚上六点,明华轮。
这艘船原来是法国建造的豪华游轮,1962年下水,后由我国买下,拖到了深圳蛇口,搁浅在填海形成的陆地上,从此固定为一座陆上船。
到今天,它已再次停泊了二十三年。
这里聚集了餐饮,酒吧,舞厅,每到晚上,就会变得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