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都比较随意,陈阳也不磨叽,喊了服务员儿进来,点了几个菜和一道汤。
当又问到二人喝什么酒的时候,纷纷摆手拒绝,都说下午还有事儿。
对此,陈阳也没勉强,只要了几瓶饮料。
等上菜的功夫,江正南和杨丰年俩人一直唠着家常。
像什么家里谁谁身体怎么样,某个朋友有一段日子没见了,最近在忙什么。
从二人的聊天中不难听出,俩人应该从小就相熟,而且两家人的关系,也比较密切。
陈阳在一旁识趣的没搭话,就这么静静的充当起了旁观者。
一直到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二人这才停止了话题。
杨丰年带着歉意朝陈阳笑了笑,“跟南哥得有一年没见了,多唠了两句。”
“应该的。”
陈阳点着头,表示理解。
“哎?你最近忙啥呢?还整那烧烤店呢?”
江正南接茬儿朝陈阳问了一句。
“啊,饭店还开着呢,去年开业没多久,又整了一家煤场,再后边儿就跟几个朋友开始忙活丁香湖那边的拆迁工程了。”
“噢~这么回事儿。”
江正南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接着看向了杨丰年,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小子也是翅膀硬了,都知道敲你爸的竹杠了。”
闻言,陈阳知道江正南误会了。
拆迁跟杨局沾边儿,显然江正南把他当成了行贿的了,那受贿的,自然就是杨丰年了。
不过还没等陈阳解释,杨丰年就先憋不住开口了。
“我滴哥,整岔劈了,我和陈阳刚认识,就喝过一回酒,跟别的业务不沾边儿,就单纯交朋友,再说了,我还没毕业,就是想掺和也没法掺和。”
这话说出来,又给了江正南解释,同时也算是给陈阳交了底儿。
言外之意就是说,咱俩交朋友没毛病,但若是操了别的心,想往工程土地方面展,就帮不上忙了。
“丰年说的没毛病,就对胃口交朋友而已,不掺杂别的。”
陈阳附和道。
江正南笑着点了点头,一语双关的说道:“你还年轻,慢慢来,机会多的是,有时候太急功近利反倒不是一件好事儿。”
“是,多谢江队提点。”
陈阳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
这江正南表面上看着随和,平易近人,但骨子里却处处透着傲慢,感觉杨丰年在对方跟前儿,都不自觉矮一头。
心寻思也是,能给秦老三吓的当场酒醒,夹着尾巴走人,光靠一个分局队长的头衔可做不到。
说不得以后得多接触接触。
正在这时候,包间门开了,服务员端了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