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顿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本来他还以为就是碰上抢钱的小混子了,没曾想这还是个套儿?
可对方说的郭哥都是哪个?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也不记得认识个姓郭的啊?
“哪个郭哥?给我讲明白了,啥路数?”
“我知道。”
被刀架住的青年像被老师提问的乖学生一样,还特么举了举手。
“啊,你说!”
“他搁旧厂街红星家具厂那块儿上班儿,好像跟着一个大老板,挺有钱的。”
有没有钱的没所谓,林飞一听红星家具厂,就全明白了。
说白了,又是宋鹏飞这老逼登起的刺儿,眼瞅着过年了,不想让他们安生罢了。
艹!还真是好脸给多了,惯出来的臭毛病。
林飞沉着脸,强压着火气朝几人问道:“给人揍一顿之后呢?没说咋整?”
“说了,让我们完事儿去红星家具厂找他,再给我们拿两千块钱,但前提是必须得给人揍的住医院,还得见血。”
林飞又气又觉着好笑。
宋鹏飞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名已久的大哥,咋能想出这种小孩儿过家家似的招儿呢?
“大哥,你看我们能走了么?”
“走吧,但那什么郭哥打电话,就说还没等着人。”
林飞说着,将人放开,随即从兜里捏出一沓钱递了出去,“这应该有个两三千块钱,拿着,就当封口费了,咱们压根儿没有见过,明白么?”
见到有钱拿,几人顿时眉开眼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着。
“明白明白。”
“哥,就是给我牙掰了,我都不能说,你就放心吧。”
“嘿嘿……”
林飞龇牙冷笑了两声,“想说也行,掂量掂量后果,至于啥后果,过两天就明白了。”
等几个小青年离开,林飞坐回车里,又掏手机给那老头儿打了个电话。
结果却提示已关机。
由此不难猜出,这老头儿也是对方雇来扯犊子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们谁调出来。
想明白以后,林飞也不再耽搁,一脚油门儿就驶离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