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不行啊?”
“不是,我是觉着你身体……”
“没事儿,不打紧,我广州有待的地儿,正好趁过年这会儿功夫养伤。”
“那我俩给尸体送广州,真去沈y啊?”
“那不然呢?话赶话都唠到这儿了,我估计是让你俩上沈y帮他取东西还是干啥,等完事儿了指定会在广州见面,到时候,我给宋鹏飞逮了,就没你俩事儿了,答应你的钱,一分不少。”
“那行,干了。”
相比于宋鹏飞抠抠搜搜的五十万,金宝直接答应了两百个。
不管是小源还是康康,真的没办法不动心。
……
一天后,小姬转醒,刚好破碎的车玻璃也修好了。
四人开着车,后备箱塞着一个麻袋,里边儿装着赵金龙的尸体,朝着广州的方向驶去。
这天,已经腊月二十八,距离除夕只剩下了一天。
所有人都洋溢在过年的喜庆氛围中。
但当了家具厂一把手的栓子却有些愁眉不展。
宋鹏飞说让他整点动静,可他想了一天,也不知道咋整。
要说拆迁公司那些人每天还过来,他找些个小混子给人揍一顿,也能说的过去。
可关键人早特么放假休息了,压根儿找不到人,他是一点招儿没有。
但整不出动静来,还真怕宋鹏飞找他算账,尤其是对方还说要找人过来帮他。
可这在他看来,就是赤裸裸的监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诶……”
栓子长叹一声,拿起了桌上的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正惆怅间,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小郭走了进来。
“我就说了,看你车还在院里停着,咋还没走呢?你爹没喊你回去过年啊?”
”
喊了,上午都打俩电话了,但我这不没法走么。”
“咋滴呢?屁股焊凳子上了?干啥就不能走了?”
栓子叼着烟,看着小郭,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可别提了,飞哥打电话了,让咱俩想招儿,必须在年前整出点动静,说拿钱不办事儿,指定没好,还说过两天要派钦差大臣过来,你就寻思吧,就这样儿,我特么能安心回去过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