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给丁香屯儿村支书送钱的那个栓子。
他跟着黄大财也有些年头儿了,一直负责车队这一块儿,也算是个重要人物。
见栓子伤了,跟栓子住一个屋的小郭赶忙上前给人扶了出来。
“咋样儿?”
“不知道啥玩意儿炸了,都崩肉里了,赶紧打个救护车!”
小郭也不再磨叽,掏出手机就打电话去了。
而栓子虽然受伤了,也没闲着,一边指挥着众人继续灭火,一边掏手机给黄大财拨了过去。
此时时间也不早了,黄大财或许已经睡过去了。
一连打了俩,才接通。
“大晚上打啥电话呢?咋了?”
“哥,厂子着火了,还有不知道啥玩意儿爆炸了,给我腿都崩伤了?”
“失火了?还爆炸了?啥炸了?”
电话那头,黄大财一连三问,明显懵逼了。
“对,着火了,就咱办公点儿这块儿,你赶紧过来一趟吧,我得上医院治伤去。”
“行了,知道了。”
……
二十分钟后,刚过十一点半。
一辆雅阁儿径直朝家具厂的大门开了进去。
不远处停着的帕杰罗里,金宝眼神冷冽,强忍着上去给黄大财干死的冲动,点了根烟儿猛抽了两口。
如果说宁老五的做法,只是从背后扎了他一刀,那黄大财就是冲他开了枪。
这一枪打出去,他爹没了,他母亲和弟弟也受了伤,而他自己,更是沦为别人手里的鱼肉,任人宰割。
每每想到这一茬儿,他都恨的牙痒痒,甚至于对宋鹏飞和赵金龙都没这么恨。
当然,这时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行事向来公平,一报还一报,光死黄大财一个,不够!
……
家具厂院子里,火势已经扑灭了。
黄大财安抚了众人几句,随即进屋里查看了一番,见没啥损伤,这才放了心。
接着,他安排人将屋里重要的票据,单子,公章等重要物件儿都搬在了他车上后,便让人回去睡觉了。
至于被炸开窟窿的那间屋子,也只能等明天再找人修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