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声。
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套帽的男人持枪走了进来。
大胡子心里一颤,当即给宁老五撇下,转头就朝着破碎的窗户奔去,想要跳窗而逃。
但金宝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抬手就是一枪。
大胡子挨了一枪,从窗户上掉了下去。
紧跟着,枪声再起,刚才被吩咐去搬货的另外一人也中弹倒地。
宁老五目露惊恐之色,撑着身子,挪着腿,一边后退,一边求饶。
“宝哥,饶命,跟我没关系,都是宋鹏飞逼着我干的……”
金宝走上前,一脚踩在宁老五胸脯上,“后边儿捅刀子没毛病,但你不应该捅我一刀,明白么?”
“明白,明白,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晚了。”
金宝说着,对准宁老五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枪响,人消。
接着,金宝转过头看向屋里的其他人。
死了的就不说了,没死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都是惊恐和对生命的渴望。
他知道这里有些人见过他,也认识他,但他也懒得杀人灭口了。
虱子多了不怕痒,无所谓。
……
也就过了十多分钟,警察就赶了过来。
等进到客房里,看见横七竖八倒地的人时,于洪分局带队的副局长脑瓜顿时嗡嗡的响。
这他妈又死了多少啊?
于洪分局是犯冲还是咋的?十月份刚出了一起特大案,这又来了,尤其还是赶上年底这个特殊的节骨眼儿。
破了案,还好,可要是破不了,局子里从上至下都得跟着受处分。
“清点伤亡人数,叫救护车过来。”
副局长朝手下人吩咐道。
这时,沙后边有一人大喊出声:“报告政府,我要立功,我主动交代,是金宝干的,他跟宁老五有仇……”
带队的副局长眼神一变,当即走上前问道:“你是说6o7大案的那个金宝?”
“对,是他,我亲眼看见的。”
“他们几个人?”
“就…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