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才想起来,狗子,你们不之前一起玩的么?现在关系咋样?还能说上话不?”
听到事儿跟狗子有关,陈阳心里多少有点不得劲儿。
他自己都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就是不舒服,本能的不想往狗子身上靠。
可关键是,就现在的情况,不管还不行。
“你就说吧,啥路数?”
“生态园动工了,狗子从我这儿拉沙子,前后两百来万,我这寻思年底了,把账往回要一要,但他那块儿一直拖着,整的我给下边人开工资都不够使了,这不没办法,找我媳妇儿要钱,结果吵吵起来了。”
陈阳听着有些无奈。
站在赵兴的角度,做买卖的,年底收账,一点毛病没有。
但以他的理解,混社会的在没混明白之前,哪有一个好鸟,坑蒙拐骗,强取豪夺,无所不用其极。
就包括他现在也一样,为了拆迁,各种损招儿齐出,嚯嚯了不少人。
而狗子现在都能插手哈市生态园的项目了,明显出头儿了,跟钱沾边儿,指定得欺负你。
所以,站在狗子的角度来讲,再正常不过。
说的难听点儿,赵兴也是贱,当初年轻时候混过一段时间,既然没混明白,退出去做点利润薄的买卖一点毛病没有。
要知道,普通人一般很难碰上真正意义上混的,充其量也就跟一些小混子,地痞能沾沾边儿。
而赵兴体格子不行,还非要往沙场这类暴利的行业里凑,前有大虎找茬儿,如今又有狗子赖账。
说白了,胃口不大,还非想着吃块儿大蛋糕,若不是跟杜宝能扯上点关系,估计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现在又求到了他头上,如果不是对方把事儿做在了前边儿,他压根儿就不能管。
陈阳纠结几秒后,冲电话里开口:“我打个电话试试,人能不能给面子不好说,咋回事儿你应该能看明白。”
“我知道,能帮着打个电话就够意思了。”
挂断赵兴的电话后,陈阳也不磨叽,直接就在键盘上拨出了狗子的电话号儿。
这个号儿,打了好多年,他记得比自己的都熟。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狗子那熟悉的声儿响起:“喂?哪位?”
陈阳吸了口烟,缓缓开口:“是我。”
“哎呀妈,阳儿?你咋给我打电话了呢?”
电话里,狗子还像之前那样,热情里带着一丝兴奋。
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还没等陈阳再说话,狗子反倒是先开口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