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弹头都取出来了,能不能挺过去,还得看他自己,不过照我看,应该能行,这人求生意志很强,刚才我给他做手术时候,嘴里还喊着救命呢。”
“那然后咋整?”
“能咋整,你也不能给他转正规医院里,就搁我这儿住着呗,每天给他挂点水啥的,消消炎。”
“行,你安排。”
“别光让我安排,费用你给我结一下子啊。”
“呃……多钱呐?”
“手术费给三万,住一天一千。”
“真黑。”
方响小声嘀咕道。
“黑?你拿我这儿跟大医院比呢?嫌贵下回别找我。”
大夫立马不乐意了。
“哎呀,小孩儿说话,你还较真儿啊,我现在给你取钱。”
军儿赶忙打着圆场。
贵肯定是贵,但人担着风险,挣得就是这份钱,没说的。
俩人从楼里出来,方响指着开回来的帕杰罗说道:“军哥,不用咱掏钱,他说他车里有钱。”
“搁哪呢?”
“我找找。”
方响说着,走到车前,先是后座上瞅了一眼,见什么都没有,接着又打开了后备箱。
刚打开,他就傻眼了。
倒不是说看见两袋子钱傻眼,而是看到了枪和子弹,以及三颗土雷。
“军哥,你…你看。”
“咋了?”
军儿走上前,自然也看到了金宝新买的装备,“卧槽?整这么大阵仗,要上战场啊?”
方响咽了口唾沫,由衷的说道:“这人确实挺狠。”
“狠不狠的能咋滴,现在不一样躺下了么,行了,不磨叽,你拿点钱给那大夫,我给这车先开回去,你等下自己找地儿睡。”
……
另一头,抚顺市医院里。
经过抢救,老太太倒是保住了命,但老头却没救过来。
有一枪伤到了内脏,再加上人老体衰,刚进手术室没一会儿,就咽气了。
生了这么大的案子,尤其是年关将至,警察明显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