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
扬声器里的声音明显带着疑惑,“你咋找到这儿来的?”
阿才稍显迟疑,朝大伟看了一眼,随即硬着头皮说道:“宝哥告我的。”
有一刹那,他真的想提醒一下王小勇。
但理智又告诉他,话说出口,王小勇会不会出事儿他不知道,但他指定是活不了。
因为大伟的手,一直就在他肩膀上搭着,回想到在公司给小七“嘎巴”
一下拧断脖子的场景,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于是乎,他赶紧的又补充道:“宝哥让我上公司里取回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用黑塑料袋儿装着,挺沉的。”
话说完,扬声器里王小勇没再说话,就连“沙沙沙”
的电流声也消失不见,显然把通话挂断了。
门外的几人有些傻眼,按理说阿才说的也没毛病,但这一声不吭给通话断掉是几个意思?
陈阳呼吸加重了几分,朝众人吩咐道:“等三分钟,不开门儿硬闯进去。”
说是硬闯,走大门儿指定是行不通,只能是从院墙上的铁栅栏上翻过去了。
……
别墅里,王小勇有点懵。
听阿才描述,这东西好像是金宝从沈y带到广州的那批冰毒。
就连塑料袋上边的胶带,还是他帮着一起缠的。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金宝让手下人取了这玩意儿往别墅里送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搁公司里放着不行么?非要把风险转移到家里?
念及如此,他转回身走到沙跟前儿拿起手机,准备给金宝打个电话。
手指刚按上拨号键,他又觉得有点不妥。
别墅的地址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既然阿才能找过来,那只能是金宝告诉的。
而且就这么打电话过去直接问,也容易让金宝多想。
毕竟也值个几百万,或许是对方觉着放在公司里不保险?
想到这儿,王小勇又把手机放下了。
他生性多疑,但同样想的多,本来挺简单一个事儿,硬是要往复杂的方向去合计。
刚好这时候二楼楼梯口传来了动静,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走了下来。正是宋鹏飞的小老婆,柴淑芬。
“刚才我听着门铃响,谁啊?”
“宝哥下边一个兄弟,说过来送点东西,我出去取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