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伸出手指在骨灰盒上拍了拍,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安心的走,哥指定不让你白死。”
之后,就是工作人员盖穴盖,封水泥了。
待一切都整好,已经是上午九点,众人在祭拜完后,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大伟见陈阳一言不,主动开口问道:“丁香湖那块儿停三天了,今天再过去接着整呗。”
“啊,整吧,让三方公司的人动作快点儿,月底前完事儿,顺便联系曹毅,让他喊些个人过来,在碰上逼呲耍横的,都拍倒,有些人,就是好脸给多了。”
“这样式儿……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副驾上,军儿有些迟疑。
“好不好的能咋的?还真把咱们当成傻狍子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要是咱们真撂挑子不干,谁着急?”
陈阳一开始也想着手段柔和一点,毕竟是市政的工程,这把干好了,搭上这条线儿,以后说不定还能继续干。
但他现,有些人就是不经惯,你越退让,他越觉得好欺负。
包括杨局也一样,当时找不到人接活儿,那见面时候,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等他们把活儿接下来了,人就躲的远远的。
可谓锅甩出去以后,一点风险都不愿意担。
可现在,陈阳算是想明白了,人家姓杨的,包括秦老二,压根儿没把他们当盘菜,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那留不留好印象的,就不重要了。
……
旧厂街。
一辆桑塔纳停在路边。
车里,国富和小程俩人无所事事的抽着烟。
国富脸上的纱布取了,但由于牙印子挂脸上,瞅着有点难看,所以还戴着口罩。
但这会儿抽烟,口罩摘了下来,左脸上黑紫色的牙印儿清晰可见,甚是招笑。
开车的小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国富脸上的牙印儿,有些忍俊不禁。
”
你特么笑啥?”
国富没好气的问道。
这两天,他们就搁丁香湖这一带转悠着,也一直没见着有拆迁公司的人过来,都闲出屁来了,心里多少有点烦躁。
“又没笑你,你管的咋这么宽呢?”
“我去爹的,那你他妈瞅着老子笑鸡毛?”
“我……”
小程刚要接着怼回去,突然看见有两辆车开到了一家杂货店门前。
接着,车里下来了不少人,有的手里还拿着文件夹和测量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