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哥,见着人了,二十五六岁,短头,军大衣,黑裤子,高筒皮靴。”
“能动手么?”
“周围人有点多,有人报警的话,最多十几分钟,警察就能过来。”
“那好,你盯着吧,再找机会。”
……
而此时院子里,张俊康三言两语,就给中年人说通了。
三方公司的人拿着工具开始测量,而陈阳则跟着张俊康去了下一户。
两户人家间隔距离也就十几米,但张俊康的司机却动着车子跟了上来。
这不由让陈阳有点犯嘀咕,“你这司机搁哪找的,就这么几步路还至于跟过来,怕你丢了啊?”
“呃……”
张俊康迟疑了一瞬,有些牵强的解释道:“刚雇的,实心眼儿,可能怕我等会儿出来要上车,我过去跟他说一声儿。”
“说啥玩意儿?”
陈阳不解。
这么个小破事儿还至于特意说一声儿?
“哎。”
张俊康上道车前敲了敲车窗,“我得跟人把村民们的思想工作都做好了,你就随便儿找个地儿等我就行,别跟着了。”
说话声音有点大,好像故意想让陈阳听到一样。
司机点了点头,抬头朝张俊康看了一眼,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待张俊康返回,陈阳笑着说道:“张老板,虽然说你这么配合是为了你儿子,但我承你这份情,等这把完事儿,以后你搁我这儿说话好使。”
“好好好,咱以后常来常往,我这人也喜欢交朋友。”
……
就这样,张俊康跟着陈阳,挨家挨户的沟通做工作,都挺好说话,没碰上什么不给面子的。
最多就是有些个年纪大的,脑瓜转不过弯儿来,多费了一番口舌。
中午就搁张俊康家里吃了饭,又一直忙到傍晚,可算是把几十户姓张的都说通了。
而三方公司的人只测了十几户,眼瞅着天色暗了下来,陈阳就提前让人回去了。
而他则合计着喊张俊康吃个饭,感谢一番,顺便等一会儿上金世纪给张远接回去。
可没曾想,话说出来,张俊康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