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的也比他在学校里玩的大不了多少,他之前在学校里炸金花儿,都整五十的底。
而且他兜里装的五千还没动,一把一百,光打底也够玩五十局,妥妥的,就当陪人逗乐子了。
“行,那来呗。”
张远把钱掏出来,往局底扔了一百。
而跟他一起进来的两个青年同样也没当回事儿,掏钱就上了底。
“现在这小伙子是真尿性,比咱那会儿强多了。”
瘦猴一边洗牌,一边龇牙夸赞了一句。
“可不咋滴。”
福哥一方,三人中戴着眼镜儿的男人接话道。
很快,六人打了底,洗好了牌,就开始搬牌比大小,争庄家。
庄家是最后一家讲话,多少占点优势。
张远运气不错,搬牌后,点数最大,成为了庄家。
他轻车熟路的洗了洗牌,接着把牌放到下家,也就是瘦猴跟前儿,要求对方切牌。
这其实也是一种防作弊的手段,是炸金花牌局里常见的默认规则。
而瘦猴只是切了顶上的五六张,就要求张远牌了。
等牌好以后,张远也没动牌,稳稳的坐着,等下家讲话儿。
因为有出门必闷的规则,所以瘦猴也没看牌,直接扔了五百块钱进去。
“艹!上来就抬锅儿啊。”
瘦猴下家的眼镜儿拿起了牌,看了一眼,直接踢了。
“我也看吧,给你们腾道儿。”
麻杆子拿起牌搓了搓,随即又把牌放下,点了一千出来,扔到了锅里,“腾不了,跟一千。”
前边儿已经有了名牌,而且人都跟了,那后边儿的人自然不会再傻逼逼的闷牌。
跟张远一起来的两个青年先后看了牌后,无所谓的把牌扔进了牌推,踢了。
眼下轮到张远,他抱着只要牌不大,立马就踢了的想法,随意的搓开看了一眼。
当看清楚后,他猛然间心颤了一下。
6,J,k,都是黑桃花色,同花儿。
因为有k,这副牌就算是在同花里都算是比较大的牌,这立马给了张远莫大的底气。
但当他拿钱准备跟注的时候,因为跟对面儿几个人不熟,怕给人得罪了,不知道该跟注还是该加注了。
“啥愣呢,顶满。”
小勇在后边儿提醒了一句。
“行,两千。”
张远手指头快翻飞,点了两千进去。
本以为到了这份上,瘦猴应该看牌了,但没曾想人直接点了一千,继续闷了。
其实这样整,也没毛病,炸金花儿的精髓主要就在一个“炸”
上,说白了就是真真假假,玩的就是一个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