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打回去的货车司机,又喊回来了,而一早就奔到东北路的管崇喜,也撤走了。
老王不由有些蛋疼,他现在的感受就好比拎了一门大炮出来,严阵以待,准备消灭敌人,结果火都放捻儿上了,敌人他妈的没来。
晚上九点多,车拉着货刚走,锁了大门后,众人都聚在小平房里吃着打包回来的饭菜。
没有人说话,屋里只能听到吞咽和咀嚼的声音。
老王也不知道是不饿,还是被焦荣这一出空城计整的窝火,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两口,随即就点了根烟儿抽了起来。
“为这么点事儿,连饭都不吃了?不至于吧。”
那景行略带诧异的问道。
“啊,没有,我不太饿,你们吃吧。”
老王淡淡的回了一句。
“试探就试探呗,搁我身上,我也得先试一下子,这把只要给他整的没毛病,那下回绝换真的了。”
听到那景行的话,老王正打算往嘴里送烟的手突然顿住了,他转头看向那景行,问道:“你说啥?”
“呃?咋了?你要打我啊?”
“别他妈扯犊子!你刚说了句啥?”
“我说,只要这把整的没毛病,下把绝对换真的了。”
老王”
蹭“地站起身,“乐乐,老那,你俩别吃了,开车追上咱家车,跟在后边儿。”
顿了一下,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看向小姬,“小姬,你也跟着跑一趟。”
“咋了这是?我饭还没吃两口呢。”
那景行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懵逼的开口问道。
“做戏做全套,既然是试探,姓焦的绝对会安排人跟着,如果我没猜错,半道儿上还可能整点意外啥的,会试试咱们的马力够不够使。”
“那让他试呗,要是觉着不行,下把也就不用咱们了,好事儿啊。”
“是,不用咱没毛病,但你敢赌么?万一以后再整啥幺蛾子,答应还是不答应?”
老王的话,众人都能听明白。
既然焦荣当时能以东宁的事儿威胁老王,那保不齐以后再以此要挟干别的。
可以说此时的焦荣,就如同那悬在头顶上的利剑,如果不死,后患无穷。
“明白了,我现在就给司机打电话。”
那景行扔下筷子,掏出手机就往外边走去。
“我这边儿呢?”
小姬临出门时问了一句。
“假戏真做,只要不整出人命,随意。”
“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