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噢?”
乐乐龇着牙问道。
按照一开始的预想,给人制住,最起码也得点两个,才能对话儿。
可没曾想,对方一点魄儿没有,这还没开始呢,就服了。
“服了服了。”
彪子一脸惊恐的点头答应着。
到了这时候,很难不服。
自己刚才被崩了一下,就疼的要命,别说这把给屁股缝里插进去了。
这要是给这一捆都点了,那屁股绝对开花儿了。
“能好好说话了不?”
“能,必须能。”
乐乐见吓唬的差不多了,挥了挥手,示意方响和秦川北给人松开。
接着他还亲自上前给人扶了起来。
“彪哥,没事儿吧,你瞅你这整了一身土,我给你拍拍。”
乐乐说着,还真对着彪子身上拍打了几下。
有一巴掌正好拍在了被崩伤的地方,给彪子疼的撅起腚,一个劲儿后退。
“兄弟,别整,我自己来。”
乐乐站起身笑了笑,转回头冲老王使了个眼色。
他整人玩阴的是有一套,但谈事儿是真谈不明白。
老王冲乐乐竖了竖大拇指,走到彪子身边儿,递了根烟上去。
“彪哥,要不是弟弟实在没招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给你喊来,对不住哈。”
这么说,无非就是给彪子把台阶儿递上去,好让对方下来。
再怎么说,对方在市场里也有话语权,整的太僵,以后冷不丁给个小鞋穿,也很难受。
“你要干啥咱就直接说,不磨叽了。”
彪子接过烟,尽管脸色难看,但最起码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就是想问问,那两间冷库,能不能想办法再租给我,多花点钱无所谓,哪怕说彪哥你开口,得花多钱能办这个事儿,咱也能商量。”
“不是,兄弟,你找我真没用,我说白了,就搁市场里挣点工资,别的也说不上话啊。”
老王还以为彪子故意推脱,直接开出了加码儿。
“给你拿十个,好使不?”
“哎呀,跟钱没关系,已经租出去了我咋给要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