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姬习惯性的抬手腕看时间,但看却看了个寂寞,他这才想起来,手表几天前早卖了。
“妈的!表没了,我不管,回头再给我买块儿表。”
“好使,买块电子表,一摁还有公鸡打鸣的那种。”
陈阳龇着牙回了一句。
“滚你妈的!拿我当小孩儿是不?”
“哈哈哈……”
陈阳难得笑出了声。
如今逃出生天,张彩玲也安置妥当,他的心情倒也没有之前那般压抑了。
过了十多分钟,一辆霸道开了过来。
离老远,就看见了驾驶位上,老王的那颗大光头。
“来了。”
陈阳说了一句,站直了身子。
昨晚上他不光联系了乐乐,也同样给老王打了电话,约在今天早上碰头。
“吱呀~”
一声,车停在了二人面前。
紧接着,老王和那景行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崽儿,没事儿吧。”
那景行走上前,对着陈阳胸前大力捶了一下。
陈阳大病初愈,身子骨还有点虚,被打的后退了一步。
最关键的,他伤口还没太好利索,这么来了一下,多少还是有点疼。
“那哥,你轻点啊,我还有伤呢。”
“呃……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来,我给你揉揉。”
那景行尴尬的搂着陈阳,抬手就要往胸口揉。
陈阳赶忙后退,无语的开口:”
我求你了,你滚远点行不,我又不是娘们儿,你摸啥玩意儿。”
“艹!你要是娘们儿,我还不稀罕摸呢。”
“老那,你有病还是咋滴?咋跟小孩儿似的,赶紧的搬东西啊。”
老王一脸无奈之色,走到了后备箱。
后背箱里,放着两筐香烛纸钱,还有一箱子贡品瓜果,而在最后边的纸箱子里,放着一个黑塑料袋,上面还有冰碴子。
“那就是……”
陈阳指着黑塑料袋,意有所指的问道。
“啊,我搁我家冰柜里冻了十多天,今天刚拿出来,挺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