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做买卖的,还是干工程的,一到腊月,不是在要账,就是被要账。
那自然而然的,有些难要的账,就只能通过要账公司来清了。
尽管说要账公司费用高,但这钱要不回来,年都过不安生,一点招儿没有。
“喂?咋了?”
“哥,有个单子。”
方响的声音响起。
“有单子就接呗,还至于打电话通知我一下子?”
这要账公司开了三个月,各项业务也都熟悉了。
一般情况下,像一些小单子,方响,秦川北带着人也就要回来了。
如果对方沾点社会,甚至都不用上门去要,只要打个电话,提陈阳名儿就好使。
毕竟整个哈市几年也出不了敢给人头剁了的狠人,一般人还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钱,给陈阳这一帮得罪了。
“不是,哥,这单子有点大,我没啥把握。”
“多大工程啊?”
“一百五。”
乐乐一听,愣了一下。
一般接的也就是几万,十几万的活计,这冷不丁来了个大活儿,确实得合计合计。
“费用跟人说了么?”
“说了,工程款,百分之二十,也没说行不行,就搁屋里坐着,说要跟主事儿的谈。”
“行了,我现在回去。”
说罢,乐乐就挂断了电话。
接着他跟江大炮等一众长辈说了一声后,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讲实话,这一阵儿还真给他忙够呛。
上午跟大伟在医院里找小姬找了半天,可算是在十点半给人盼回来了。
接着给人安顿好以后,他刚打算回松北跟家里人吃饭,公司里就打来了电话,没办法,只能先赶回去处理。
一直忙到快中午,这才着急忙慌的过来吃了两口冷饺子,可没等坐二十分钟,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
都是咨询要账咋收费的,等报了价儿,也就没有下文了。
不过忙归忙,钱也是真的挣,就这短短的十来天,比他之前一个月挣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