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一人就胡了七回。
可每次都是让人点炮,一把就赢两千。
期间秦姐,张总,李总三人都自摸了一把。
里外里一算账,还亏一千。
这给狗子整的挺蛋疼。
也不知道到底是有运气,还是没运气。
就照这么整,啥时候才能给输出去的二十多个赢回来。
狗子拿起烟点了一根,眯着眼睛朝三人问道:“换个别的玩吧,不想玩这逼玩意儿了。”
“咋的呢?”
“打这么老些天,烦的不行。”
“那你说玩啥?”
张总挑着眉问道。
狗子想了想,开口:“要不推饼子,或者你这儿有骨牌,推骨牌也行。”
“乐意玩骨牌啊,那也行,正好我车里有。”
李总应道。
“行,那就骨牌呗,你去取吧。”
狗子现在心里就想着给输的钱赢回来,对比麻将而言,还是推骨牌更快一点。
五分钟以后,李总拎着一个小长条盒子走了上来。
随即坐在麻将桌前,给麻将都推了进去,接着把骨牌倒在了桌上问道:“谁坐庄?玩多大?”
“我坐庄。”
狗子一把将牌搂了回来,“你们随便押,不限注,我这儿还有二十个。”
“配牌?还是直接比?”
琴姐问道。
配牌,指的是庄家和闲家每人四张牌,两两组合,选择最优牌型点数,分前堆和后堆比大小。
直接比就每家两张牌,配出来是啥就是啥,相对更直接一点。
“直接比呗,配牌太磨叽了。”
说话间,狗子已经给牌垒了起来,接着拿起骰子,朝三人说道:“押啊。”
“好,我先试试水,押一千。”
李总扔了一千在桌上。
“可以押道儿。”
狗子还嫌不够刺激,主动改了规则。
一般押道儿,就出现在直接比的玩法当中。
七点往下是一道,八点就成了二道,九点三道。
闲家可以在一道儿押一千,二道押两千。
若是闲家的牌大于等于八点,庄家小于八点,那就一口气赢三千。
反之庄家的牌型大于等于八点,而闲家小于八点,那就输三千。
而庄家的牌型小于八点,但要大过闲家的牌,那就只赢一千。
说白了,就是一个加注,赌自己能出大牌。
“行,那我再跟个后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