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头湿漉漉的,身披浴袍从浴室出来,走到客厅沙前坐下,拿着醒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淑芳,你去洗吧,我洗完了。”
杜鹃朝着客房靠里的一间卧室喊了一声。
老五让她出来旅游几天,但一个人终究是有点无聊,所以她就喊了一个朋友和她一起过来了。
来了北J将近十天,从内环到外环,几乎所有的景点名胜都逛了个遍,但还一直没有接到老五让她回去的电话。
卧室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又都喝上了?”
淑芳大咧咧的开口,一股大碴子味儿扑面而来。
“啊,没事干,你洗完澡也一起喝点。”
“光喝有啥意思,我给酒店打电话,让送点下酒菜。”
“那你可别整什么大肘子,酱大骨啥的。”
杜鹃赶忙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喝红酒么,得配点精致的。”
说罢,淑芳就走到电话前,给前台打电话要了些吃的。
毕竟是带星的酒店,周边各种配套服务都还可以,再加上现在时间也不算晚,所以,想吃啥都能吃上。
打完电话,淑芳就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而杜鹃在喝红酒的同时,还点了一支纯白色的女士香烟。
朱唇微张,烟雾倾吐,配合着落地大窗外朦胧的灯光,倒也显得有那么点韵味在里。
几分钟后,客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噔噔噔!”
杜鹃回过神,将手里的香烟掐灭,随即站起身走到门前。
“谁啊?”
“服务员。”
杜鹃以为是刚才淑芳叫的吃的,并没有多想,直接就拧动门把手,把门打开了。
但下一秒,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在了她的头上。
杜鹃长大嘴,一脸惊愕。
门外两人窜进屋里,随即一把给门关上。
很快,杜鹃就镇定了下来。
毕竟在c春的时候,她就一直充当着中间人的角色,对于这类场面,也见过。
“你们干啥的?”
“好好配合,不为难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