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当即拿出手机,找到郑刚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他知道,晚上两拨人整这么大,郑刚绝对也没休息。
果然,在响了两声后,电话那头响起了郑刚的声音。
“喂?”
老幺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刚子,大虎好歹也喊你一声刚哥,你就这么办事儿,给人往死里整?”
早些年郑刚还没离开哈市时,大虎跟郑刚还一起办过不少回事儿,俩人关系正经还算不错。
老幺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能下这么重的手。
“俩人因为一点小事儿呛起来了,大虎先找的陈阳,我也是刚知道。”
电话里,郑刚不冷不热的语气,让老幺顿时火上心头。
“你意思你不清楚,都是陈阳整的,是不?”
“啊。”
“那我找陈阳要个说法,有毛病么?”
“那不行。”
“郑刚!你他妈到底要干啥?陈阳是你儿子咋的?这么护着他?先给小三子干了一顿,这又给大虎整的生死未卜,要反天啊?”
这一下,似乎给郑刚问住了。
不得不说,老崔这招儿真不咋样,完全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但眼下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多余的我也懒得解释,总之一句话,你要敢动陈阳,我给吉L喊人过来,面对面跟你掐一把。”
“你咋这么狂呢?是不是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了?咱们走着看,艹!”
说罢,便把电话给掐了。
老幺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现在郑刚一点情面不讲,那他还忍个几把。
“叮叮叮……”
刚挂断的电话又响了。
老幺一瞅,现是郑刚又打了回来。
他以为郑刚要说两句软话,于是乎赶忙接起。
“咋滴?”
“拆迁公司有我一半儿,把账捋清,给我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