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一脸笃定。
“你瞅着了?”
“呃……这倒没有,给我摁地上就是一顿扎,我头都没抬起来。”
这时,一旁陪护的小青年出声解释:“军哥,陶瓷厂家属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头黑的跟特么煤窑似的,根本瞧不见人。”
艹!
军儿的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显然陈阳现在就是仗着小斌和江江没看清,死不承认,反咬一口。
殊不知,就算是二人看见了,陈阳也会以天太黑,没看清对方是马三的人,只是单纯的报复找场子为由堵回去。
之后军儿出了病房,又给马三去了个电话,把得到的结果跟说了。
马三听完,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句。
“知道了。”
……
省人民医院里。
睡了一晚上的陈阳早已经过来给雷雷和庄强换了回去。
大伟在游戏厅看着,狗子和乐乐也一并过来了。
此时秦川北已经被剃了光头,脸色苍白,鼻腔里,肚子上插着各种引流管,嘴上还呼着氧气罩,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一旁的心率监测还在上下起伏,都以为这人没救了。
“小北,别几把睡了,这都一晚上了,该醒了。”
乐乐对着病床上的秦川北叨叨了一句。
这是医生进来讲的,昏迷的越久,对于脑损伤就越大,那自然而然成为植物人的概率也就越高。
让陈阳等人多跟病人说话,尽快唤醒对方的意识。
于是乎,狗子和乐乐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了。
“你这也太脆了,不就头上挨俩下么,咋就成这逼样了?”
“哎,醒醒,哥带你上洗脚城,好好享受一把,哎?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如果是,第一回不光不花钱,还给你红包呢。”
……
俩人嘴里没一句好听的,给陈阳听的一阵心烦。
他站起身走出病房,打算抽根烟。
不料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看见楼梯走上来三个人。
后面俩人提着果篮,礼品,最前面马三夹着包,两只胳膊架起来,迈着鸭子步。
“哎?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