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但你要说不让接,多给点钱也行啊,但问题是他不光不多给,还特么抠缝子,每次摆场面,说好的人头点二百,到最后,能拿到一百五就不错了,结完账,到我俩手里每回也就能得一两千块钱,你说这都啥年代了,一两千块钱够干啥的,吃顿饭,上趟ktV就没了,这摆明就是还把我俩当小孩儿呢。”
“行了,你少逼逼两句。”
狗子听的有些不耐烦。
“咋滴,我说错了?你见过谁家大哥跟他一样的,自己吃饱了,下面这帮弟儿就不管了?要我说你跟阳阳也就是缺心眼儿,啥好人能跟他混啊。”
乐乐说完,还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但他好像忘了自己也跟这俩缺心眼走的挺近。
“呵呵……你说的对,我也现我有点缺心眼儿,当初咋就跟他扯一块儿了呢?”
陈阳笑呵呵附和道。
“阳儿,志哥做的是差点意思,但毕竟咱也跟着人家挣过钱,再说了,这人也还算仗义……”
“仗义个J。b,他那是做的差点意思么?艹他妈的,你知道昨晚上我爹被谁打的么?就是他们那帮人,点儿还是高志递的。”
陈阳憋了一上午的火气,在此时释放了出来。
“卧槽,真的假的?”
狗子似乎有些不相信。
“我上午给他打电话,他亲口说的,你说真的假的?”
“呃……”
“那咋滴,阳儿,找找他啊?”
乐乐似乎对高志积怨已久,拱火道。
闻言,陈阳顿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算了,人家啥体格,咱又是啥体格,再说也有人赔钱了,就这样吧,以后各走各的。”
“啥体格他也不防弹啊,咋滴,我用刀捅他,他不疼啊。”
“行了噢,这事儿打住。”
狗子听不下去了,“能处就处着,不能处就拉倒呗,但现在阳儿也不追究,你就别特么拱火了。”
“说到底还是怂呗。”
“我怂尼玛,你看他惹我头上我敢不敢剁他!”
“你敢就敢,骂我干啥玩意儿。”
“骂你咋滴?”
陈阳顿时又脑壳痛了,“行了!能不能闭了,每次我一想谈点正事儿,你俩就给我带跑偏了,俩活爹,咱能不能不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