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新桥村。
赖四儿领着三个人走到了陈阳家门口。
“duangduangduang!”
赖四儿身后的一个小青年对着铁门狠踹了几下。
铁门出声响,在静谧的黑夜里格外刺耳,惊起了附近一阵犬吠声。
家里的老陈刚脱衣服躺下,听到动静,又坐起身来。
“玛德!这狗崽子,敲的好像是别人家的门。”
老陈以为是陈阳回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披了件衣裳就走出了屋子,打开了院门。
见门打开,赖四儿领着人走进院子。。
“你们干啥的?”
老陈说着,警惕着望着四人,手已经摸上了立在墙角的铁锹。
赖四儿左右瞧了几眼,朝老陈问道:“陈阳呢?我找他有点事儿。”
“他不在。”
“艹!我还不知道他不在啊,我问你他在哪?”
“小逼崽子,你跟谁俩艹呢,赶紧滚!”
“吆呵?还挺横,我问你陈阳在哪呢?”
赖四儿的声音大了几分。
“不知道。”
“那能不能打电话问一下子?”
“没电话。”
赖四儿没了耐心,“看你岁数大了,不想整你,别特么给自己找不自在,赶紧把陈阳给我喊回来。”
“我喊你爹!赶紧给我滚噢。”
老陈也是个暴脾气,直接就拎起了铁锹,指着赖四儿骂道。
“卧槽!老。逼养的,是不是给你脸了?”
一个小青年一把握住锹柄,使劲往后一推,给老陈推后了几步。
老陈见对方还敢动手,直接就把铁锹当金箍棒使,照着四人就抡了过去。
一人猝不及防,挨了一铁锹,捂着脸出一声“哎吆”
。
由于天黑,赖四儿还以为老陈直接给人脑袋削了,顿时火从心起,指着老陈道:“干他!”
老陈虽然也挺猛,但毕竟已经五十了,肯定不是几个年轻力壮小伙子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