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封签是否完好!见证流转是否有断层!见证是谁在实验室打开的封签!见证是谁在化验单上签的字!”
“谁打开封签,谁签字!谁签字,谁对样品的真实性负全责!魏处长,这个复核流程,省局敢接吗?!”
魏其松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五方联签!全程录像!公安押车!
这等于把这批样品放在了无影灯下,彻底焊死了所有暗箱操作的空间!
如果在这种级别的监控下,他们还敢在省局实验室里对样品做手脚,那就是被抓现行的刑事犯罪!
邹奇胜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他盯着许天,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班子方面对不了他,现在检验方面也宣布失败了。
这只老狐狸!太绝了!
……
当天晚上,侯官市委,许天办公室。
桌上的座机响起。
许天接起电话:“宿书记。”
“小许,你的判断很准,省纪委已经彻底盯死了那个省局综合业务处副处长马修远!”
“不过,检验检疫局是垂直管理单位,省纪委直接过去抓人,属于越权。我今天下午已经通过省局纪检组和上级纪检渠道,要求对马修远近期涉及侯官的函件流转问题,进行协助了解。”
宿国强冷笑了一声,抛出一个重磅信息。
“不出你所料,我们在查总机台账时现,马修远这一个星期内,与省委办公厅综合处有多次频繁的座机联系!而且联系的时间点,与侯官那两份违规函件的出时间,以及今天风险核查小组动身的时间,高度吻合!”
一切线索咬住了省委办公厅综合处的张兆坤!
许天听完,只是喝了一口茶。
“宿书记,狐狸既然露了尾巴,就不会只有这一条。”
“省里的线,就交给您和秦组长了。”
与此同时,侯官市公安局,审讯室。
探照灯打在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干瘦男人脸上。
这正是那名三天前被省城项目部紧急塞进冷链园区做消杀的临时保洁员。
孙国良双手撑在审讯桌上,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盯着对方,厉声暴喝:“说!凌晨一点多,谁让你把那箱贴着a-o73封签的泡沫箱,塞进暂存区外围的?!”
保洁员吓得浑身哆嗦,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结结巴巴地全招了。
“警官……我真不知道那是啥啊!三天前,省城那边有个人给了我五百块钱现金……让我今天凌晨把那个箱子混进去……”
“他说……他说这只是配合省局预检,提前做个记号……”
孙国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道:“那人长什么样?!他还说了什么?!”
保洁员吓得瘫软在椅子上,拼命回忆。
“那人戴着帽子口罩,我看不清脸……但他临走前,递给我一根烟……跟我说了一句话……”
保洁员咽了一口唾沫,惊恐地睁大眼睛。
“他说……不用你管鱼有没有问题,自然会有人说它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