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没有半点犹豫。
半小时后,许天赶到了冷链物流园。
他穿着旧夹克,步伐平稳。
周言迎上去,将刚才的突情况和自己的处置流程完整汇报了一遍。
许天听完,看着周围被隔离的现场和五方联签的封存单。
他拍了拍周言的肩膀。
“记住,真风险必须控制,假风险不能背。”
许天指着那张五方联签单。
“你先把样品链条焊死,他们想往渔民身上泼脏水,就泼不上去。”
许天走到那个封签异常的泡沫箱前,低头看了一眼。
“a-o37,变成a-o73。”
许天转头看向周言。
“这不是随机错号,o37和o73字形极其相似,这是有人刻意选了相似编号来替换。粗心大意做不到这么精准。”
他走向那箱散着刺鼻气味的带鱼,闻了闻。
“异味只出现在靠近暂存间侧门的一箱。”
许天冷笑一声。
“如果真是渔民用了保鲜药,一整车鱼都跑不了。单独一箱臭,不符合整车水产污染规律。”
许天转头看向刚刚跑过来的孙国良。
“核心冷库查了吗?”
孙国良大声回答:“查了!双人双锁完好无损!温控纸带显示夜间温度一直稳定,排除系统性故障!”
许天点点头,看向周言。
“前几天,老孙的人现有陌生男子在外围打听。问样品什么时候封存,冷库钥匙归谁管,晚上几个人值班。”
“试运行前一天,园区进行过卫生消杀,有临时劳务人员进入过外围样品暂存区。”
“这就是他们留下的可乘之机。”
许天给出最终判断。
“他们进不了核心冷库,打不开双人双锁,所以只能在防守相对薄弱的外围暂存区做文章。”
“手法很糙,但目的很明确,搞臭侯官冷链。”
孙国良立刻转身:“我去查门卫登记和监控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