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疯了。”
严俊宇把那几张纸折起来。
平日里那股子政法委书记的沉稳劲儿不见了。
“许天,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意味着什么?”
“这东西一旦交上去,就不是陆军杀人的刑事案了!”
“我知道。”
许天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帮严俊宇把手里已经灭了的烟重新点燃。
“正因为才不能给他拦截的机会。”
严俊宇深吸了一口烟,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国字脸,明明灭灭。
“陆展博这头老狐狸,为了自保连亲侄子都卖,说明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困兽犹斗,最为凶险。”
“他手里还有牌,甚至省里……”
他指了指天花板。
“那边也未必只有赵省长一个声音。”
“你现在,正站在悬崖边上。”
“悬崖边风景好。”
许天的眼珠子转了转。
“只要推下去的是别人,我就能看风景。”
他拿回口供,转身走向办公室。
几分钟后,郭正南推门进来。
他刚洗了把脸,水珠还挂在胡茬上,但眼睛里那种狠劲儿还在。
“局长。”
许天没废话,将那份原件和一份复印件分别装进两个牛皮纸档案袋。
“老郭,这趟活,只能你干。”
许天把其中一个档案袋递给他。
“这是原件。”
“你现在就出,不开警车,去扣押车场提那辆没挂牌的桑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