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雄安排好村里的后续事宜,小跑着过来,看向许天的眼神,已经从过去的欣赏,变成了近乎敬畏。
“许县长,都安排好了。”
“受伤的几个小伙子,不管是村里的还是公司的,都没大事。”
许天点点头,对钱正雄说:“钱镇长,辛苦了。今晚的事,你处置得很及时,没有让事态扩大。”
一句简单的肯定,让钱正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是许天在替他向县委书记陈望年表功。
在官场,有时候领导一句不经意的话,比自己做再多工作都管用。
“都是我应该做的。”
钱正雄连忙说道。
陈望年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抽了一口烟,对钱正雄道。
“正雄啊,你这个红枫镇的班长,当得不错。脑子清醒,立场坚定。好好干,组织上都看着呢。”
钱正雄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连连点头:“谢谢书记,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许天没有再多说。
有些关系,不需要说透,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足够了。
……
回县城的路上,车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陈望年坐在副驾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显然心情极好。
“你小子,真是个妖孽。”
他忍不住感慨,“一个要辞职的知识分子,被你三言两语,就变成了给你扛旗的笔杆子。这手腕,我老陈是服了。”
许天开着车,淡然道:“书记,我只是给了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对高远这样的人来说,实现学术抱负,比一官半职重要得多。”
“嗯,知人善用,这是为帅之道。”
陈望年点点头,随即脸色严肃起来。
“南坡岭合作社的事,虽然解决了,但根子还没除掉。”
“那个被抓的混混,交代了上线,一个叫强哥的。”
许天接口道,“线索到他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