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离间计。”
“拉拢我们内部的人,甚至是在村民中间制造矛盾,从内部瓦解我们的力量。”
“最后……”
许天语气变得格外凝重,“也是最没底线的,人身攻击。赵家的人,一旦撕破脸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砰!”
陈望年一拳砸在桌上,脸色铁青:“他们敢!”
他猛地站起来,来回踱步,巨大的压力让他有些烦躁。
“那我们该怎么办?处处设防,会被活活拖死!”
“防守太被动了。”
“既然他们要打,那我们就把战场铺开,让他们疲于奔命!”
“怎么个主动出击法?”
陈望年停下脚步,看向许天。
许天笑了,笑得像一只准备掀翻棋盘的狐狸。
“陈书记,咱们这盘棋,不只是在江城下。”
陈望年一怔,呼吸都停顿了半秒。
他看着许天,眼神里是巨大的震惊:“你小子……你想把天捅个窟窿?”
“不。”
许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从红枫镇划过,圈住了周边的几个乡镇。
“我是想把这盘棋,直接摆到市里,甚至省委的桌上去!”
“南坡岭只是一个点,一个样板。”
“但如果把红枫镇周边的乡镇都联动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山地经济产业带,就是之前我和您说过的构想!”
“这样的构想,一旦被省里领导重视,赵家再想从中作梗,就得掂量掂量分量!”
“想卡我们资金?省里的专项扶持资金,他卡得了吗?”
“想摘我们的桃子?这桃子长在省委大院里,他够得着吗!”
陈望年的眼睛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