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那语气里的威胁,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哎哟哟哟!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常遇春立马就怂了,那度,比在战场上骑马冲锋还快。
他一边讨饶,一边护着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说!我说!我全说!”
“夫人你先松手,这虽然是在家里,可让人看见了,我这国公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蓝氏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但那眼神,依旧锁定着他。
常遇春摸了摸滚烫的耳朵,清了清嗓子,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既有五体投地的敬佩,又有一丝“这他娘的也行”
的荒诞感。
他看着自家夫人,像是怕她听不清楚似的,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语说道:
“夫人,你刚才问,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对啊!”
“我告诉你……”
常遇春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宣布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些人……”
“被李先生,一个人,给全放倒了。”
蓝氏彻底愣住了,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李先生……一个人……把那队披坚执锐的悍卒……全放倒了?
开什么玩笑!
这比“常遇春是护院”
这件事,还要离谱一百倍!
过了许久,蓝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颤巍巍地问道:
“先生他……他不是谪仙人吗?”
“难道……难道他真的会法术?”
法术?
听到这两个字,常遇春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了。
他想起了那天在江宁县,第一次见到那“仙法”
时的场景。
说实话,当时他心里的震惊,比自家夫人现在这模样,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个在死人堆里爬了半辈子,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自认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猛将,当时也反应不过来。
那场面,太……太他娘的诡异了!
“夫人啊,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