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揉了揉还在烫的耳朵,思索了片刻,说道:
“李先生住的地方不远,就在隔壁。”
蓝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
“隔壁?”
“隔壁那个空置了许久的王府?”
“最近忽然住了人,还挂上‘马府’匾额的那个?”
常遇春点点头。
蓝氏面露喜色:
“那我得赶紧准备一份厚礼,选个好日子登门拜访才是!”
常遇春却一脸无奈地说道:
“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
蓝氏不解。
常遇春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得先去请示皇上。”
“而且……李先生的情况,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蓝氏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常遇春挠了挠头,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解释这件离谱的事。
他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
“对了,夫人,你刚才不是问我,‘常铁牛’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吗?”
“嗯?”
“这,就是我在先生面前的身份。”
蓝氏彻底糊涂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常遇春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李先生眼里,我,大明朝的鄂国公常遇春,现在是‘马府’的一个护院。”
“一个……叫常铁牛的护院。”
“之前被‘马府’的主家派出去,给李先生当保镖。”
“我北伐回来后一直不在家,就是去保护李先生了。”
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蓝氏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感觉今天一天受到的冲击,比她这辈子加起来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