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比看戏还过瘾!)
一想到那场景,朱元璋心里头乐开了花。
李去疾看着马大叔那副想笑又得憋着的古怪表情,还以为他是在为这个计策的阴损而感到不好意思,便笑着解释道:“马大叔,这并非什么阴谋诡计。”
“这叫引导。人嘛,对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东西,总是更上心,也更愿意去维护。”
“让他们自己‘写’出章程,他们就会觉得,这是他们的心血结晶。将来推行的时候,才会不遗余力,遇到的阻力也会小得多。”
“否则,皇上一纸令下,直接颁布一部闻所未闻的章程,底下的人就算不敢明着反对,心里的嘀咕也是免不了的。到时候处处是窟窿,处处要人补,反而更麻烦。”
朱标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
大哥这讲的,分明是一种为君之道!
堵不如疏,强压不如引导。
父皇虽然雄才大略,但手段素来刚猛,过刚易折。
大哥的这些法子,正好能补上父皇所缺的那份“柔”
。
“大哥说的是。”
朱标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信服,
“让群臣参与其中,也能集思广益,查漏补缺,使章程更为完善。”
“老二说的对。”
李去疾赞许地看了朱标一眼,这小子脑子就是转得快。
一旁朱元璋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宝贝,猛地一拍手。
“对了!先生!还有一件事”
他两眼放光,凑近了些,声音都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
“您那个……不用帆也不用桨,能在水上自个儿跑的‘鬼船’,能不能让咱也开开眼?”
李去疾闻言,无奈地笑了一下。
“马大叔,您这可真是给我出难题了。”
他摊了摊手,
“那东西,金贵着呢。别说多,我就只捣鼓出来一艘。再想造,没个正经的船坊可不行,这事儿……还得您去跟皇上吹吹风,给弄个凭证下来。”
“就一艘?”
朱元璋有点失望,但随即又来了精神,
“先生放心!三天之内就能给你弄到造船许可,不过那船呢?现在在哪?”
“在‘乐善好施伯’手上呢。”
李去疾随口答道,
“正让他开着到处跑商,好多挣点钱,还我那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