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此来,案子可有进展?”
袁凯精神一振,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双手呈上。
“回先生!已查明!”
“溧水县钱万里,在其子被捕后,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气焰滔天,连夜派人奔赴应天府,向永嘉侯朱亮祖求援!”
袁凯刻意顿了顿,声音压到几不可闻。
“并且……永嘉侯府昨夜确有五十骑,一人双马,星夜出城,直扑江宁!”
此言一出,朱樉和朱棡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上午听工坊的人闲聊,已知晓了昨夜之事,但传言五花八门,真假难辨。
看李去疾安然无恙,他们便没多问。
没想到,竟然全是真的!
永嘉侯朱亮祖,他们自然知道是谁。
一个开国侯爵,竟为这点小事,直接动用私兵?!
那岂不是说……
李先生昨夜一人独斗五十精骑的传闻,也是真的!
一旁的朱棣,眼底深处却跃动着一抹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才是先生!
他对一个月后的“榴弹”
与“迫击炮”
之学,期待感瞬间攀至顶峰!
李去疾听完,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哦?”
他静静地看着袁凯,不紧不慢地问:
“那依袁大人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袁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猛地挺直腰杆,一字一顿,话语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之气。
“回先生!”
“下官以为,此案脉络清晰,罪证确凿!”
“溧水钱家,勾结山匪,谋害朝廷重臣,罪不容诛!”
“永嘉侯朱亮祖,包庇罪犯,纵容家奴,甚至派遣私兵冲击州县,其行径与谋逆无异!”
“此二者,皆为国之毒瘤!法理难容!”
他对着李去疾,再次深深一揖,声音冷酷决绝!
“下官恳请先生示下!”